其实有些事情真的不必要太较真;某些人说的做的无非是在“表演”给你看的,后面藏着两个巨型的大字:利用!
人的一生不能像木头一样只是光能承受生活和工作的压力;
我们的表现更要像弹簧,能屈的同时,总是会想方设法将压力“弹”起来,卸掉!
从北京赶回来,今天终于在办公室上网,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!
–哇哈哈,我胡汉三又回来了!!~~
上午晚些的时候接一MM电话,聊着聊着,就得意忘形了,跑到楼道口侃啊侃。到中午吃饭的时候,张sir跟我说:你上午干嘛了,说得那么带劲!
我纳闷,上午你不在开会么?
再转念一想,会议室不就是楼道旁边吗?!
谢天谢地,我还是会脸红啊!!
……
中午的时候,再也经不住Amy再三推荐,怀着好奇与激动的心情注册了友商的ID,逛了近两个小时,发现新大陆了!hoho! 感谢CCTV,感谢MV…..感谢亲爱的Amy·!
然后万般无奈地将邮箱“升级”了。史上最大的邮箱面世了吧!哈哈!
这两天都在北京城郊转悠。工作相对简单,但是工作量很大。这两天正好周末,张Sir建议我去看看长城。
—那心里面美得,长这么大还没来过长城呢!我给丫头发飞信:我要到长城去啦!
她羡慕得不行,说“去北京到长城”是她小时候的梦想。
心里有些许惆怅,只怪我平常关心她太少,于是安慰她:以后会有机会的,到时我们一家人都到北京逛逛,看看长城!
继上次的大吵之后到公司第二天就被安排来京。我知道“五·一”之前可能回去不了了,给她打电话开头一句便是:好了吗?其实那几天我们还是在气头上的。但是,每当我们任何一方语气软下来之后另一方就再也生不起气来了。那天和好以后,丫头给我信息说“以为你不再爱我”了!其实,我也何尝不是在这样想呢?
生活应该就是这样吧!
甚至都会想起了小家伙,那小屁孩不惧生,见生人就喜欢笑,特别是美女。那天得了小儿肺炎,时不时地咳嗽。我们着急带他到医院检查,刚开始见到美女护士小姐就一个的对着她们笑,搞得众人爱开心得不得了。终于那个星期每天都会去医院挂吊瓶之后,一见着穿白色和淡红色制服的人就吓得直往妈妈怀里钻。
……
延庆到八达岭也不过是半个小时的车程。我一个人站在八达岭入口处,却迟迟没有进去。看着来来往往穿棱的各色人群,在城墙底下随意拍影留恋,却始终也高兴不起来。
—我又想起了丫头那近乎微不足道的“梦想”。
……
老爸想去市里来找份工作。重新考了C照,想自己整部小车跑跑运输什么的。再者公司里面经常会有些长短途的运输任务,有空闲的时候也可以“照顾”一下。
今天 老爸回来说:不想买车了,干脆去干嘛别的算了。问原因,说是“竞争”太厉害了,担心没有事做。
我知道他又动摇了。
小时候,对一些自然现象相当感兴趣,喜欢动手动脑。记得有一次,自己想参照电视里的那种气垫船做个小模型。那时还没有那么多的工具,我便将玩具车里的电机等拆下来,准备用打火机点燃后剖连接线胶皮。没想到刚一打着火机,老妈就看见了,急忙夺过打火机,说是太危险了不让。你很难想像那时的农村客厅大的程度,很空旷,除了一张桌子和凳子甚至都没有其它可燃物。
老爸平常很少有主见,从别人口里面说出来的就是真理,这种消极的方式以致于后来影响到他们的子女。
那时候叛逆的心理很强,我们兄妹三人在我的“带领”下经常是父母觉得不可以做的,肯定就可以做;支持去做的反而消极殆工。
直到现在,虽然我们一个个的长大,两个妹妹也相继有了意中人。但父母对她们两个的找的对象都不满意,理由是年龄相差太大,“恐吓、危胁、协迫”等手法都用上了。但是一点作用都不起。
我中立。该干嘛干嘛去。
我这个“带头大哥”做得极不称职,我对她们两个说:自己的幸福自己掂量,必竟以后给和你结婚的不是父母。
后来我感觉自己犯了一个很重大的错误。因为,我发现,事情远远没有想像那么简单。 幸福,即使现在可以跨越年龄、距离、身高等等杂七杂八,但是,经得住时间吗?
我没有继续和老爸讨论关于要不要买车的事情。
因为,叛逆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