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都在北京城郊转悠。工作相对简单,但是工作量很大。这两天正好周末,张Sir建议我去看看长城。
—那心里面美得,长这么大还没来过长城呢!我给丫头发飞信:我要到长城去啦!
她羡慕得不行,说“去北京到长城”是她小时候的梦想。
心里有些许惆怅,只怪我平常关心她太少,于是安慰她:以后会有机会的,到时我们一家人都到北京逛逛,看看长城!
继上次的大吵之后到公司第二天就被安排来京。我知道“五·一”之前可能回去不了了,给她打电话开头一句便是:好了吗?其实那几天我们还是在气头上的。但是,每当我们任何一方语气软下来之后另一方就再也生不起气来了。那天和好以后,丫头给我信息说“以为你不再爱我”了!其实,我也何尝不是在这样想呢?
生活应该就是这样吧!
甚至都会想起了小家伙,那小屁孩不惧生,见生人就喜欢笑,特别是美女。那天得了小儿肺炎,时不时地咳嗽。我们着急带他到医院检查,刚开始见到美女护士小姐就一个的对着她们笑,搞得众人爱开心得不得了。终于那个星期每天都会去医院挂吊瓶之后,一见着穿白色和淡红色制服的人就吓得直往妈妈怀里钻。
……
延庆到八达岭也不过是半个小时的车程。我一个人站在八达岭入口处,却迟迟没有进去。看着来来往往穿棱的各色人群,在城墙底下随意拍影留恋,却始终也高兴不起来。
—我又想起了丫头那近乎微不足道的“梦想”。
……